所谓的一个国家的外部的崛起,实际上是它内部力量的一个外延。
问题之一:中国能源结构调整的客观性约束一提到如何实现低碳,人们的第一反应往往是进行能源结构调整,减少对传统化石能源的依赖,使用新能源与清洁能源。导致资源浪费的习惯性行为。
这样,目前再纠结于峰值的客观因素的探讨已失去意义,而应关注并深入探讨主观因素的治理机制以及可能的实际效果。如何解决这个问题,需要经济学研究作出回答,得出一般性逻辑所不能达到的判断与结论。再分析一下经济发展态势。如果人们倾向于高碳产品与行为,那么在生活中和生产环节就会产生更多的碳排放。比如城市矿山,即城市中各种可以回收利用的废弃电器、电子产品以及其他废弃物资所形成的矿山,其单位资源含量往往比自然界中的矿山更高。
资源严重浪费与过度消耗的问题同定价不合理有关。希望更多的学者进行更深入更具体的研究,逐步形成并不断丰富具有中国特色、中国风格、中国气派的低碳经济学。一般来说,货币的国际化分为两个阶段:第一阶段是在贸易结算中的使用,第二阶段则是资本输出中的使用。
1970年,《史密森协定》要求西方十国货币对美元集体升值10%。二战结束后,美国成为全球最强大的国家,占有全球73.4%的黄金储备(远远高于目前中国占有的全球1/3的外汇储备),其他经济体都是一片战后瓦砾,如果不实施固定汇率,美元一定是对其他货币大幅飙升的。通过双挂钩逻辑(美元与黄金挂钩,其他货币与美元挂钩),美国巧妙规避了美元持续大幅升值的风险。目前人民币在中国贸易结算中的比例已达2-3成,与当年日元和德国马克在贸易结算中曾经达到的最高比例基本相当。
虽然中国经济下行压力巨大,虽然美元已然进入长期升值周期,但人民币仍然保持不可思议的强势。一直独霸全球的强大的科技和综合国力,成为了美元汇率无论如何波动,其国际地位岿然不动的最牢靠根基。
对于这种认识,人们多不假思索地以为当然,但细思其逻辑,却是大谬不然的。1985年,广场协议美国继续要求日本、德国等经济体货币对美元大幅升值。一种流行的猜测是:人民币不顾经济下行压力保持强势,是为了推进人民币国际化,包括为争取加入SDR篮子。 综上所述,汇率强势的人民币实则是平天下的最大障碍。
2005年之后,要求人民币对美元大幅升值。特别是在亚投行成立之际,未来可能主要通过人民币长期贷款支持他国的基础设施建设,如果人民币继续升值,就会不断加重负债国家的债务负担,导致这些不愿意接纳人民币。究其原因,后者之所以目前仍然未能达到无可争议的程度,很大程度上是由于人民币汇率仍然缺乏弹性、近年来总体一直升值,导致在国际金融交易中不活跃(波动率极低、总体升值的货币,怎么会有其衍生品市场的繁荣呢?),由此构成了他国可能刁难的口实。其实,对于进入SDR篮子的货币来说,最重要的是要是一种汇率高度市场化的货币。
这意味着,指望继续依赖贸易结算,已不可能把人民币国际化程度带到新的高度,未来人民币国际化将需要更多以来资本输出。纵观这些历史,基本上哪一个经济体成为美国贸易逆差最大来源国,随后美国就会将大棒挥向它,要求其货币对美元升值。
纵观国际金融史,自1945年布雷顿森林体系建立、美元登上国际舞台的中央开始,就是一部美元总体持续贬值的历史。此后,美元多次对黄金贬值,从1944年的1盎司35美元贬值到40多美元,此后继续贬值。
在资本输出推进国际化的阶段,则恰恰与贸易结算阶段相反,软币更容易成为国际金融市场所偏爱的融资货币。一旦中国经济丧失了持续增长的强大动能,人民币国际化也将行而不远,日元就是前车之鉴一般来说,货币的国际化分为两个阶段:第一阶段是在贸易结算中的使用,第二阶段则是资本输出中的使用。纵观这些历史,基本上哪一个经济体成为美国贸易逆差最大来源国,随后美国就会将大棒挥向它,要求其货币对美元升值。近似地,前者意味着贸易阶段的国际化,中国已然无可争议地达标了,而后者则还容易招致一些好事者的疑问。特别是在亚投行成立之际,未来可能主要通过人民币长期贷款支持他国的基础设施建设,如果人民币继续升值,就会不断加重负债国家的债务负担,导致这些不愿意接纳人民币。
进入专题: 人民币 国际化 汇率 SDR 布雷顿森林体系 。在贸易结算阶段,的确是本币升值有助于国际化,因为贸易商自然的偏好是收硬付软(收取有升值预期的货币,付出有贬值可能的货币)。
通过双挂钩逻辑(美元与黄金挂钩,其他货币与美元挂钩),美国巧妙规避了美元持续大幅升值的风险。 综上所述,汇率强势的人民币实则是平天下的最大障碍。
1985年,广场协议美国继续要求日本、德国等经济体货币对美元大幅升值。到了1990年代,美国要求韩国、台湾等亚洲四小龙对美元升值。
此后,美元多次对黄金贬值,从1944年的1盎司35美元贬值到40多美元,此后继续贬值。一种流行的猜测是:人民币不顾经济下行压力保持强势,是为了推进人民币国际化,包括为争取加入SDR篮子。我们兴业银行的数据分析清楚地显示,当下的强势人民币,已经严重损害了中国企业的盈利能力,侵蚀了中国经济持续增长的根基,有效汇率高估造成经济低迷,迫使财政政策和货币政策不得不持续保持扩张,造成财政压力持续加大,货币大量投放,这使得中国经济的风险不断积累。1971年,布雷顿森林体系崩溃,美元对主要国家货币汇率再度大幅贬值。
2005年之后,要求人民币对美元大幅升值。目前人民币在中国贸易结算中的比例已达2-3成,与当年日元和德国马克在贸易结算中曾经达到的最高比例基本相当。
所有这些贬值,不仅没有削弱美元的国际地位,反倒使其国际地位更加巩固(2000年之后,IMF统计中美元在国际储备中的占比下降,这主要是受到了中国外储大幅增长、但中国并未向IMF申报储备币种,因而中国外储被计入其他币种所造成的美元占比下降)。在资本输出推进国际化的阶段,则恰恰与贸易结算阶段相反,软币更容易成为国际金融市场所偏爱的融资货币。
金融领域的一个常识就是,几乎所有债务人都会躲避强势货币。一直独霸全球的强大的科技和综合国力,成为了美元汇率无论如何波动,其国际地位岿然不动的最牢靠根基。
2014年,人民币对一篮子货币的升值幅度在6%以上,为2005年以来第四高的年度升幅。如果我们认同当前人民币国际化已进入到了资本输出阶段,那么,贬值对于未来人民币的进一步国际化来说就是必须。在刚刚过去的六年里,国内企业大量借用美元负债、当下开始转向欧元负债的现实,就清晰显示了软币负债、节约成本的逻辑。究其原因,后者之所以目前仍然未能达到无可争议的程度,很大程度上是由于人民币汇率仍然缺乏弹性、近年来总体一直升值,导致在国际金融交易中不活跃(波动率极低、总体升值的货币,怎么会有其衍生品市场的繁荣呢?),由此构成了他国可能刁难的口实。
一旦中国经济丧失了持续增长的强大动能,人民币国际化也将行而不远,日元就是前车之鉴。对于这种认识,人们多不假思索地以为当然,但细思其逻辑,却是大谬不然的。
同时,贬值不仅没有恶化美国产业结构,反倒使得美国企业的竞争力得以持续保持,由此带来的企业较好的利润水平,也使得其能够进行大量科研投资,从而持续保持科技领先。其实,对于进入SDR篮子的货币来说,最重要的是要是一种汇率高度市场化的货币。
纵观国际金融史,自1945年布雷顿森林体系建立、美元登上国际舞台的中央开始,就是一部美元总体持续贬值的历史。这意味着,指望继续依赖贸易结算,已不可能把人民币国际化程度带到新的高度,未来人民币国际化将需要更多以来资本输出。